“刘哥，你这里的石头，是卖到哪里去的？能说吗？”杨凌试探地问道。
“哈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跟瓦城的几家玉器公司有合作，他们会定期过来接货，我如果货堆的多了，也会主动找他们。”
“只收明料吗？”
“对。我自己看石头的水平也一般，赌石也就偶尔玩一下，平时只做明料。小杨，你是想找渠道卖赌料？”
“是的。”杨凌也没隐瞒，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
刘康听完，沉吟道：“在南江，直接从私人货商手中收料子的公司的确不多，原因你也懂的，不安全。不过我有个朋友，可以帮你问一下！”
“那就谢谢刘哥了，你这朋友，是哪家公司？”
“鑫辉公司，一家中等大小的公司，他们总部在瓦城呢，在这边开了个分公司，我这朋友是这的总经理，采购的事他全权负责。”
杨凌一愣，“谢兆？”
“你认识？”
“谈不上认识，我去毛遂自荐过，结果失败了，那边说，必须要在白象街有摊位，才可以合作。”
“有这回事？我问问再说！”
刘康当场打电话，接通之后，跟谢兆寒暄片刻，这才道出了打电话的目的。
“我这个哥们，虽然在白象街没有铺面，但他相玉水平很高的！谢总，能给个机会吗？”
面对谢兆这种中型公司的负责人，刘康这个小老板也小心翼翼。
“嗯……你小刘介绍的，按说我该卖你这个面子，但事情确实有点难办，公司现在有规定，就算我是总经理，也不好搞特权的。”谢兆打起了官腔。
“是是，我明白，我这个哥们在石牛坡收货的，水平真没得说，不然我也不敢推给谢总你！”
“哎呀，这个有点……等等，石牛坡的货商吗？你帮我问问他，认不认识一个人？”
“谢总，我开着免提呢，叫什么？”
“姓杨，叫什么我还真忘了，我只知道他是石牛坡的一个小货商，昨天来过我这里推销过自己的石头。”
“二十三岁，年轻，很帅！”说话声音换成了一个女人。
刘康愣住，抬头看向杨凌。
杨凌舔舔嘴唇，把手机拿过来，“谢总，有没有可能，你找的就是我？”
“你是谁？”
“我就是刘康要向你推荐的那个朋友，也是昨天去办公室拜访您跟嫂子的那位，我叫杨凌。”
“哦，对对，杨凌，我想起来了！”
女人的声音透着兴奋，
“杨凌，你想合作，这件事我批准了！以后你想卖石头，只管找谢兆就行，你……现在过来谈吗？”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