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连入场门票都买不起,必须尽快搞钱。
我先打给了华夏驻美大使馆的老周。
电话接通,我语气亢奋:“周干事,我有个稳赚不赔的发财路子,你入伙不?”
老周沉默两秒,语气无奈:“孩子,我有心无力,工资花光了,还要寄回老家养老小。”
我满脸可惜:“那太遗憾了,下次有好生意再叫你。”
挂了电话,我知道大使馆这条路走不通了。
没关系,1982年的美国遍地是有钱人,还愁找不到投资人?
我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在校园里找富二代。
“同学,有暴富机会,了解一下?”
“兄弟,保底千万收益,就缺一点投资!”
我穿得破破烂烂,浑身加起来不值十美金,却满校园拉投资。
可伯克利早就传遍了,我是个“精神不稳定”的留学生,被寄宿家庭逼疯过。
富二代们见了我就躲,豪车绕道,有人假装系鞋带、打电话,转身就溜。
我追在后面喊:“别跑啊!千万收益!”
他们跑得更快了。
校园里传疯了:那个疯了的华夏留学生,开始骗投资了。
没人骂我,没人理我,全躲着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是真心带他们发财啊。
既然富二代躲着我,我就去堵校长迈克。
秘书说校长有事,我就在办公室外等着。
迈克校长在办公室里愁得头大,甚至想给我国内的校长打电话,把我接回去。
他不敢赶我,心理医生说我精神脆弱,受不得刺激,还有大使馆盯着。
没过多久,国内沪市交通大学的陈校长,接到了迈克的越洋电话。
迈克想把我退回去,陈校长当场发火:“许知远是我们公派的,被寄宿家庭虐待逼疯,你们不安抚,反倒想推回来?”
“他要是出事,就是两国教育合作的污点,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迈克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认栽,把我当成祖宗供着。
办公室门开了,我探进头:“校长,您忙完了?我那暴富项目,就缺一点启动资金。”
迈克脸色发绿:“我不投资,我可以资助你一点钱。”
我伸手:“10万美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