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铁笼里,那个被她亲手下令推下去的医生……
那个被她称为“小杂种”的孩子……
“陆沉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
楚意掐着林聿的脖子,双眼通红。
“说话!我问你,他人呢?!”
林聿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拼命挣扎着。
“我……我不知道……这是我在医院门口捡到的……”
“你撒谎!”
楚意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猛地将他甩在地上。
“刚才推下去的是谁?你们看清脸没有!”
楚意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那几个保镖。
领头的保镖吓得双腿打颤,结结巴巴地开口。
“楚总……您不是说直接沉海吗……我们根本没看脸啊……”
轰隆!
一道惊雷在楚意的脑子里炸开。
陆沉的手机。
笼子里的男人。
六岁的孩子。
这些线索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尖刀,疯狂地捅进她的心脏。
“阿沉……念念!”
楚意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嘶吼。
她连那件昂贵的高定大衣都来不及脱,疯了一样冲向码头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
她纵身一跃,直接扎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十二月的海水冷得像无数根钢针,疯狂地扎进楚意的骨髓。
她拼命地往下潜。
睁大眼睛在浑浊的海水里搜寻。
往下。
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