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浑身酸痛,连带着鞋子都顾不得穿就蹦到奶奶身前,“奶奶地震了,我们赶紧走。”
顾奶奶被她牵着手:“你,你不是个哑巴吗?”
林宝儿:“……”
糟糕露馅了。
“那个奶奶……我等会再跟您解释,咱们先离开这里,危险呢。”
她牵着顾奶奶直奔门口,刚打开门。
她就看见,她一向动手不动嘴的哥哥,双手揪着顾宴洲的衣领子,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疯了的猛兽,死死盯着顾宴洲,怒吼“我妹妹在那里!”
顾宴洲偏着头,他将头缓慢正回来。
林宝儿才看清楚,他嘴角淤青。
他被哥哥打了!
所以刚才她以为地震的声音,是顾宴洲被哥哥打倒撞击的声音。
“咋了?这是咋了”顾奶奶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失明,白天能看见一些。
她看见自家孙子被为难,推托着林宝儿就要上前。
林宝儿先一步冲上前,双手扒拉住林君悦抓着顾宴洲胳膊的手臂,
“哥你放开他。”她扒拉着要将林君悦的手扯开,却因为睡了一晚上木板床,她浑身僵硬,酸痛,拉扯之下她酸疼到倒吸了口凉气。
“我的腰,我的腰……”她顾不得去拉扯哥哥,赶紧用手扶住了自己被木板床狠狠伤害的腰。
她的细腰诶。
好痛啊!
这副扶腰的动作,落入林君悦眼中,他整个人都石化了在了原地。
随后,林君悦爆发,他双眼赤红朝着顾宴洲质问:“你个混蛋,你都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在林君悦眼中,他的妹妹乖巧,听话,所以不好的事情肯定是顾宴洲教的。
一想到妹妹被这狗东西忽悠到彻夜不归,特别是他一路走过来看到周围的环境,这会儿林君悦是真理解,为什么王母当初拔下金钗,硬要将牛郎织女分开。
他的妹妹,金枝玉叶,从小不说山珍海味吃到吐,却也是吃穿不愁,睡的床垫都是空运过来的席梦思。
再看看眼前,一个破败的木屋,往里面一看就能看清楚里面的全貌。
他睡惯了席梦思的妹妹,如何能睡得惯破败的木板床?
还有,这个狗东西居然忽悠他妹妹一晚上不回家。
林君悦是真想要杀了顾宴洲。
“哥!不准你凶他!”林宝儿忍着腰部酸痛,她上前站在了顾宴洲面前,张开胳膊一护母鸡护着小鸡仔的样子将顾宴洲护在身后。
林君悦垂眸,看着眼前还护着顾宴洲的妹妹,他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