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医院具体是什么急症,他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给的单据也含糊其辞。”
“我这几天一直睡不着,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志刚他死得太蹊跷了,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好好见,连他到底是什么样子走的都不知道。
今天这个小妹妹说他还活着,说他是丢了魂,我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我都要开棺看看,我要亲眼确认,我不能让他走得不明不白!”
林晚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不少人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队伍里的老者拄着拐杖,轻轻叹了口气,对着中年妇人开口。
“大姐,你儿媳说的也有道理,这事确实透着蹊跷,开棺看一眼,也能让她心里踏实,不然这一辈子都要活在疑虑里。”
中年妇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神躲闪,语气却依旧强硬,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急切。
“不行!绝对不行!
医院都已经说了人没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开棺就是晦气,就是对志刚的不尊重,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别折腾了,赶紧下葬才是正事!”
“我不是折腾,我是不甘心!”林晚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婆婆,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
“妈,你为什么这么反对开棺?志刚是你儿子,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他最后一眼,不想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没的吗?
你从医院回来之后,也一直不让我提这事,不让我追问医院,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话问得中年妇人瞬间语塞,眼神更加慌乱,不敢跟林晚对视,只能厉声反驳。
“我怕什么?我是怕你胡闹!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规矩!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开棺!”
林晚彻底豁出去了,她挡在糖糖身前,看着婆婆,语气无比坚定。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开!志刚是我丈夫,我有权利看他最后一眼,有权利弄明白他的死因!
要是开棺之后,真的没救了,我认了,再也不折腾,安安心心送他下葬。
可要是真的像这个小妹妹说的,他还有救,我要是错过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转头看向战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恳求。
“老爷子,麻烦您都人一起帮忙开一下棺吧,我求您了,我就想看看我丈夫,就想确认一下。”
战老爷子看着林晚悲痛又坚定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清澈、满是认真的糖糖,点了点头,对着老张示意。
“老张,帮忙开棺。”
“是,老爷子。”
老张立刻应声,上前走到棺材旁,对着抬棺的几人开口,“麻烦搭把手,开一下棺。”
抬棺的几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林晚,还有一旁脸色难看却再也说不出反对话的中年妇人,最终还是走上前,慢慢撬动起棺材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