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云从窗帘里伸出手摆摆,“好。”
直到叶琉云的马车远的再也看不着,钟博弈才放下了他的手。
叶琉云将予悦的头紧紧靠在她的怀中,却不知马车后方有一个人,正在骑马跟着她们。
到了她们第一次下马车的山谷,予悦害怕地朝着叶琉云的怀里钻着。
“车夫,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去绿深国?”叶琉云把车帘放下问着马夫。
马夫回过头,“还有一条水路,比较远,你们去吗?”
叶琉云看到予悦点了点头,她喊着:“去,走水路。”
经过两天一夜,她们终于踩到了绿深国的土地上。
叶琉云把她的发钗抵了路费,两个人全身上下只有叶琉云戴着的一副耳环了。
她将耳环取下,找了一间当铺走了进去。
“老板,你看这个值多少?”
老板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拿出放大镜仔细地端详着,好久才朝着她们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一锭金子吧,好。”叶琉云伸出了手。
老板摇摇手指头,“怎么可能一锭金子!是一贯铜钱!”
叶琉云和予悦都震惊了,“我这买的时候可是花了一锭金子呢,少说也值百贯铜钱,要不你再给看看?”
老板眼睛一闭,“就这些。”
叶琉云看到老板态度强硬,拿着耳环就要走,这副耳环她买来让沐延之看的,花了她一锭金子的,再不济也不能只换一贯铜钱吧。
老板紧急护住了耳环,“你就算到别家当铺,价格给的还不如我给的多呢,你这一看就是战渊国的东西,在绿深国,可是很廉价的。”
“本王子怎么不知,战渊国昂贵的东西,在绿深国会卖的如此便宜呢!”
门口人还没进来,声音却先传了进来。
叶琉云朝着门口看去,老板已经从前台走了出来,本该是坐着接受小辈跪拜的年纪,此刻却麻溜地跪在了门口。阳光的照射下,一男子犹如天使降临一般走来,他身形高大,衣着玄色长袍,头发竖在发冠里,额前散落着一些碎发被银丝缠绕,美的犹如妖孽。
“草民拜见夜矩王子。”
听见老板的大声呼喊,叶琉云也学着老板的样子,和予悦一起跪拜迎接。
夜矩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叶琉云的头上,却对着老板斥道:“赵老板你又犯病了!”
赵老板把头低的更狠,惴惴不安地求饶:“王子,草民再也不敢了,求王子再给草民一个机会。”
夜矩这才看向赵老板,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铺子关了吧!既然不会做生意,那就别做了!”
赵老板颓废地坐在了地上,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叶琉云急忙去赵老板的手中抠出她的耳环,又跪在了原地。
“都起来吧。”夜矩瞥到叶琉云还在跪着,对着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