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在这时候已经被白依璇全部解开,在她即将触碰到皮带扣的时候,丞砚适时退后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先休息吧。”
白依璇乖巧地点点头,“好。”
丞砚转身准备进入浴室。
艹!大扔子近在眼前岂有不吃的道理!
害老娘独守空房这么多天,今天晚上丞砚要是喂不饱我,明天我就四处宣扬他不举阳痿,让他身败名裂!!!
丞砚步伐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浴室。
褪下衣物,丞砚平静地躺在浴缸之中,符合人体工学的浴缸躺起下去并不觉得坚硬,反而很好的包裹着身躯各处,让人不费力地享受着热水的浸泡,不可谓不享受。
只是一向放在浴缸之上的横板被拿下,香槟和水果被安置在了浴缸的一侧。
身体活动的确自由了些,但拿东西终归不方便。
就在丞砚端起香槟细细品味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白依璇端着一盘花瓣走了进来。
丞砚这才注意到浴缸里没有撒花瓣,便没有多说什么。
白依璇来到他身后,把托盘放在一边,抓起一把花瓣洒在浴缸之中,身体软软靠在浴缸一侧,时不时触碰到丞砚的肩颈。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丞砚可以清晰嗅到白依璇身上散发的淡淡柑橘清香,甚至盖过了玫瑰花瓣那股浓郁的香气。
花瓣撒完,白依璇并未离开,而是温声软语地贴近丞砚的耳侧,“老公,我给你按摩一下吧,这些天你也该累了。”
诚如白依璇所言,丞砚的确有些乏累,便没有拒绝,淡淡嗯了一声。
白依璇那双细嫩的手便搭在他的肩膀上面。
她的手法很娴熟,丞砚有些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再次睁眼,丞砚握住了白依璇径直向下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
“你想做什么?”
白依璇的手停住了,落下的位置刚好是丞砚的胸口处,她静默不动,似是扭捏似是拘谨地开口。
“我在给你按摩啊……”
“按摩需要摸得那么深?”
“我新学的手法,可以放松全身,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丞砚不置可否,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躺着,水雾氤氲在他眼前,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见不到丞砚表态,白依璇识趣地把手慢慢收了回去,“既然你不喜欢,那按摩就到这里吧。”
就在白依璇端着托盘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的丞砚忽然开了口。
“学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