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已经得罪死了两家,如果再这般羞辱,必然彻底激怒城中两家!到时候,两家联手攻打,我们陈家如何能挡得住啊?”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陈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长老,眼神中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绝对霸道,不容半分质疑,
道:“按我说的做,我的话、就是命令!”
夜色如墨,狂风在南阳城的街道上肆虐呼啸。
王家府邸,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家家主王鼎端坐在虎皮交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他面前的青石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几卷破败不堪的草席。
鲜血,正顺着草席的缝隙,一滴滴渗入石缝之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家主……陈家派人把这些扔在咱们府门外,一句话没留就跑了。”一名王家护卫统领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打开!”
王鼎猛地一拍扶手,实木扶手瞬间化作齑粉。
几名护卫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将那些滴血的草席缓缓挑开。
“嘶——!”
当看清草席里的景象时,大厅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家九长老,堂堂气海境巅峰的高手,此刻竟然被从腰部生生斩断!
瞪大的双眼中残留着极度的惊恐,内脏与肠子混作一团,死状凄惨到了极点。
而跟着他一起前去的十几名精锐,无一例外、全是被一刀两断的无头或残破尸体!
“混账!混账东西!!!”
王鼎目眦欲裂,属于半步神通境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瞬间将大厅内的茶几桌椅掀得粉碎。
“陈家小儿,欺人太甚!真当我王家是泥捏的不成?!”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
“报——!启禀家主,李家家主李啸海带着大批高手,正在府外求见!说……说李家派去陈家的管事,也被陈家裹着草席送回去了。”
“好一个陈凡,好一个破釜沉舟的主脉余孽。”
王鼎怒极反笑,双眼赤红如血,咬牙切齿道,:“既然他陈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了!传我命令,王家所有气海境以上长老、执事,即刻点齐人马。”
“今夜,我要陈家鸡犬不留,血洗陈府!!!”
……
不到半个时辰,两家联军便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陈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