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抹了一把脸,手上全是酒水和血水的混合物。
玛德!
敢打老子!
我起身就朝着对面扑了上去。
初中时我练过武术,身体素质也不错,打一两个人很轻松。
要不是我刚刚没有防备,也不会被一下就开了瓢。
对方人多势众,且也是能打的类型,
很快我就被掀翻在地。
即使身处劣势,我也抡起拳头不断对着同一个人砸下去。
这是他小时候打架,总结的经验,
碰上人多一定不能打王八拳,
只要打赢一个,就不算吃亏。
砰砰砰。
对方又向我的脑袋猛砸酒瓶,
血水混合着酒水,溅得四处都是。
我想要抱头护住要害,可两只胳膊被人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全然没注意到,我手腕上的菩提子被鲜血沾染,
散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后,又悄然隐没在我手腕当中。
我只感觉意识逐渐模糊,坠入无边黑暗。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好痛!”
我一声惨叫,睁开双眼,
才发现自己不在酒吧,而进了拘留所。
哎?不是!
昨天不是我被揍了吗?
怎么反倒抓我?
我隐约记着那几个暴徒只打自己,并没有攻击自己的同事。
这有点奇怪。
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自己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