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来接她?她实在想不到可以麻烦谁。
李经理家里有老人孩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把人叫出来确实不太合适。
许棠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站起来,准备去找刚刚的女警,问一问,自己签字可以不可以先离开。
还没等她找到那位女警,就有另外一位警察朝她走了过来。
问她,“你就是许棠是吧?”
许棠怔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
“那位刘先生说要告你,你可能暂时还不能离开。”那位警察又说道。
许棠的脸色白了白,最后只是轻轻回答,“好的。”接着又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涌上来,要将她淹没掉似的。
就像当年,看着爸爸不停地打妈妈,把家里所有钱拿走,甚至把所有值钱的的东西也全部拿走变卖。她冲动之下举起凳子,狠狠砸向挥着拳头正在打妈妈的那个,她称之为爸爸的男人。
那一刻,她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恨意,恨不得将他砸死了。
后来,警察来了,她也被带去了警局。
那个男人叫嚣着要让她坐牢。
她也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角落处,害怕极了。
害怕的时候又在庆幸。
还好,她和何景炎分手了。
她不会连累他了。
坐牢就坐牢吧。
后来,被打得满身是伤的妈妈来了。那个男人家暴的证据摆在眼前,好心的邻居们也来作证,证明那个男人的暴行。他在外赌博的事情暴露。
最后她没有坐牢,那个男人坐牢了。
她带着妈妈在京市定居了下来。
许棠抱着手臂坐在角落,整个人好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沉浸在第一次进警局的那种无边的恐惧之中。
“许棠,你可以走了,有人来接你了。”之前给她记笔录的那位女警走过来叫了她的名字,微笑着对她说道。
许棠愣愣的抬起头来,露出茫然呆愣的表情。她动了动唇,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以,走了吗?”
女民警对她继续微笑,“嗯,可以走了。”
“可是...刚刚你同事说我还不能离开......”许棠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