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原主是一脸懵逼的接过来,林氏又心情极好的哼着歌走了。
三日前。
族学那边给住在东安院的二房递了话。
说是侯府按照序齿排行的三少爷,也就是二房林氏生的大儿沈文杰在族学里跟人打架了。
把刑部尚书家的小少爷给打了,鼻子都打出血了。
夫子让二房这边赶紧去人。
林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好得很。
她养的好大儿,今年十二,本事不大,惹祸的本事不小。
她让人给工部还在当值的沈烨递了话:你儿子在族学打架了,你去处理还是怎么的?
沈烨回话:衙门里忙,抽不开身。
林氏看着那张纸条,恨不得把它塞进沈烨嘴里。
忙忙忙,天天忙,工部离了你是不是就不转了?
没办法,男人无用,只好自己去了。
林氏换了一身体面衣裳,让丫鬟碧桃去取了些银票来,揣身上了。
到时候,要是赔礼道歉,讲道理都不行,还得用票子砸的。
去族学她又放心不下小女儿月儿,所以她没让她的大丫鬟碧桃跟着去。
让她好生照看好三小姐。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见了刑部尚书夫人,该怎么赔礼道歉,该怎么低声下气。
结果到了族学,发现刑部尚书夫人也刚到。
两位娘亲,一个从东边来,一个从西边来,在族学门口碰上了。
刑部尚书夫人气势汹汹。
林氏心想:完了,来者不善。
刑部尚书夫人心想: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儿子?今天非得让那小崽子和他娘知道厉害!
两人同时往里走,同时冷着脸,同时在心里准备好了八百字的稿。
然后她们看见了各自的儿子。
沈文杰,脸上挂了点彩,嘴角青了一块。
刑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十二岁,鼻孔里塞着两团棉花,棉花上透着点点红色,看起来确实挺惨。
两个孩子被先生领着,站在廊下,都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