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壁有人要出来的声音,王卫东来不及多想,立马骑着车子就走了。
对于他心里的计划,他本来对这个徒弟还有一丝愧疚。但如今,是一点都没有了。
珍珍只能是他的,连张刚也得靠后!
而关上门的李珍,第一时间就拿起针,毫不犹豫的扎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一滴血很快滴落在玉锁上,但…又很快从玉锁上滑落到地上…
李珍不甘心的又挤出一滴滴上去,但这滴比上一滴还快的滑落!
“不可能,怎么会没用。明明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就是让自己把血滴上去啊,怎么会没一点反应呢?到底是哪里不对?”
李珍像是受到了欺骗似的,突然很愤怒,很焦躁。
手里拿着的针,不知怎么就碰到了拿玉锁的手心…
“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手里的平安锁也被她掉落在了地上。
“啪嗒…”
小小的玉锁,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再也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就在这时,张刚带着儿子进了屋…
“怎么了这是?师父呢?地上这是…李珍,你该不会把师父给家兴的礼物摔碎了吧?”
李珍不吭声,只看着地上的碎石头发呆:难道,自己和它无缘?为什么一到自己手里,就碎了?
在逐渐模糊的记忆中,那个寒冬大雪夜,一个乞讨的瞎子敲响了她家的门,问能不能借宿一晚?
恰好那晚父母都没有在家,家里只有她和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看到这个眼瞎还脏臭的老头,都吓得惶恐又嫌弃,不敢靠近,也不想让他进门。
但她却想到了外出的父母,想着他们若也在外面寻求帮助时,别人会不会也能给他们行个方便?
于是,她让瞎眼老头进了屋,不仅让他睡到了柴房,还给他拿了一床破被子,和一个窝头,一碗热水。
但瞎了眼的老头却突然看着她说:“你是个心善的小姑娘,将来一定会有大造化的。”
她好奇又不解的问:“什么是大造化?”
他说:“大造化就是福大命大,富贵一生,被人呵护一生。”
可穷怕了的她,却只关心一个问题:“那我什么时候能有钱。”
“二十七岁后,有人会把机缘送到你面前,也会有人为你的前程铺路。你不用急,等着就是,一切都在来的路上,是你的怎么也跑不掉。”
她那时候只有十二岁,她觉得二十七那个年纪离自己好遥远,远的遥不可及。
就像她和富贵之间,隔着一条银河似的。她上不去,它也下不来。
在饥一顿饱一顿的荒年,富贵和长大一样,都是很难实现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