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怎堪与你相配?”
他眼角滚烫的泪从姜晚晴眼角滑落,像是在为这段感情,做最后的,无声的道别。
忽然,“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股热气混着浓烈的催情香香气扑面而来。
裴济当即握紧了拳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姜晚晴与刘舒。
“瞧你干的好事!”他横了眼身后的裴安然,那眼神像是要杀人,“回去再找你算账!”
随后一把将刘舒推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姜晚晴紧紧裹住,抱进了怀里,“晚晴,走,我们回家。”
谁知,刚走了没两步,怀里传来姜晚晴沙哑的声音,“刘舒......”
“救他........”
裴济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刘舒,又看了眼地上的匕首,咬了咬牙,语气里全是不情愿,“来人,将他一并带走。”
“留他在这里,只会污了三姑娘的名节。”
王府诗会上,安宁郡主百无聊赖地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面的才子们高谈阔论,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忽然,她瞥见皇后携着诸位夫人,随着一名婢女,朝王府偏院的方向去了,随行的母亲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事了,于是从诗会所在的水榭,走小路先一步到达了偏院。
岂料,刚一进门就撞见裴济抱着姜晚晴从屋里出来,他身后的刘舒身子瘫软,正被一名侍卫架着。
这副场景,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何事。
“有人将皇后娘娘引来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宁郡主当机立断道:“走侧门,我送你们出府。”
裴济没想到她会出手相助,当即朝她郑重颔首:“多谢!”
见素来孤傲的裴首辅向自己低了头,安宁郡主微微扬起下巴,“本郡主向来明辨是非,姜姑娘在贤王府失了名节,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说不清了。”
果然,裴济等人前脚刚走,后脚,皇后一众人等,便来到了偏院外。
见院门大开着,皇后挑了挑眉,“这院门开着,倒也不像是有人在此私会的样子。”
贤王府今日设宴招待宾客,若是闹出什么丑闻来,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见皇后递来台阶,贤王妃借机澄清道:“此处偏僻,即便是府中自己人也鲜少踏足此处,或许,是有人看错了。”
“况且今日有皇后娘娘在,谁敢造次。”
此时,同行的陈雪儿朝方才带路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当即带人进到了院子里,准备捉人。
谁知,她刚一进院,就看见原本关着姜晚晴和刘舒的房间,房门大开着,当即愣在了原地。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