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晴睫毛剧烈颤抖,鼻尖发酸,心口又慌又乱。
他可是她的……他怎么能轻薄自己!
(兄长二字打不出来,审核不通过。)
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想躲,想退,想厉声呵斥他无耻,可唇齿被他死死封住,所有声音都化作细碎喘息,消散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
直到她几乎窒息,他才稍稍松开。
忽然,一记重而响亮的巴掌落在他的侧脸。
空气瞬间僵死。
烛火猛地晃了晃,裴济被打得偏过头,脸颊浮起一道清晰的指印。
他没动,也没恼,只慢悠悠转回头,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半点悲喜,只沉沉看着她。
姜晚晴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止不住发抖。
“晚晴,我……”
那句话,呼之欲出,却被她打断:
“我看你是疯了!”
“你若想寻乐子,大可等你的妾室进门,怎可轻薄于我,你难道忘了,我们可是......”
“妾室?”
裴济看着她,眸色愈发深沉,盛着她看不懂的偏执和疯魔,“你可知,我心里早就已经有人了,为何还要娶旁人。”
“可……那也不能是我!”
“为何不能是你!”
“难道,在你心里,我当真比不上那个人!”
他扣住她的后颈,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却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如狂风席卷,似要将她拆骨入腹,揉进血肉里。
舌尖挑开她的唇齿,混着铁锈味,暴掠疯狂,像要将她彻底吞入腹中,与他合二为一。
“晚晴,”他头抵在她额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低哑着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其实我喜欢的人是........”
“大哥,你没事吧!”门外忽然传来裴安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闻言,裴济无奈坐回到了书案前,随意拿起桌上的公文假装看了起来,胸腔里,那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疯狂跳动个不停。
“进来!”
裴安风风火火推门而入,看见屋里姜晚晴背对着裴济,立在书案前,神色慌乱,下唇渗血,耳垂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又见裴济低垂着头,威严中透着几分心虚。
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