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还是老样子后，别没多问了，怕影响他心情。
刚想转别的话题，就听身旁人漫不经心道：
“你呢，律所业务接到医院来了？”
沐璟宸脑子里蓦地闪过江以澄那张坚持要付自己律师费的清丽脸庞，唇角浅笑：
“也算吧。”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妹妹吗？”
他偏头望向谢聿臣，正色道，
“崴伤脚住院了。几年没见，我也没想她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刚大学毕业就被最亲的人背叛，弟弟也成了植物人，医药费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小姑娘背了一身债不说，还被设计欠了两千万高利贷。”
他语气严肃，难掩怜惜。
谢聿臣眉眼淡淡：
“你打算帮她？”
“嗯。”
沐璟宸皱眉，“今天高利贷的人逼到医院来，当众掐她脖子，要是我没出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谢聿臣眼睫微垂，一只胳膊随意搭在中间扶手上，自然垂下的手漫不经心捻了下指腹。
坐在副驾驶的孙特助一直竖着耳朵，悄咪咪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家老板，又赶紧收回来。
啧，原来那小姑娘这么惨。
老板还把她开除，断了人家的粮，简直罪过啊。
谢聿臣没再应声，沐璟宸也没再继续说了，聊起别的话题。
知道好友性子，跟他无关的事或不感兴趣的话题，他便不会再多问。
迈巴赫一路行驶，在京市CBD一栋高楼前停下。
沐璟宸跟朋友合伙开的律师事务所就在二十楼。
沐璟宸下车后，车内安静一瞬。
孙特助刚示意司机开车，后座一道低沉嗓音淡淡飘来：
“去医院查清楚。”
查？
查谁？
要不是跟了老板八年，孙特助这会儿真懵了。
“好嘞。”
他应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