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柳姨那反应,明显是动心了啊!
晚上十点多,别墅里的灯陆续熄了,杨昊刚躺到床上,手机就“嗡”地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他点开一看,居然是柳如烟发来的,备注是柳姨。
他心里一动,赶紧点开,就看到一行字:昊昊,以后不许再像今天下午那样了,被孩子们看到不好。
杨昊刚想回复,就看到后面又跟了一个小小的、脸红的害羞表情。
杨昊看着那个表情,瞬间就笑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口是心非啊柳姨。
嘴上说着不许,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知道了柳姨,下次我注意点,不让她们看到。
消息发出去,那边半天没回复,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输了半天,最后只发过来一个叹气的表情。
“看来,我要加快进度了!大姐,你也别想跑!”
凌晨一点,整栋别墅都睡死了。
走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所有房间黑漆漆的,连窗外的虫鸣都蔫儿了。
唯独二楼书房的门缝里,还透着点亮光,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苏清鸢坐在书桌前,眉头拧得死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案卷,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快得像是要把键盘砸穿。
她今天从律所回来就没歇过。
下周要开庭的经济纠纷案,对手是业内出了名的老狐狸,证据链咬得死死的。
她已经熬了三个通宵,好不容易找到个突破口,可脑子就是静不下来——全因为那个臭小子。
杨昊。
下午在厨房,她和妈贴在一起的画面,像根刺似的扎在她脑子里。
还有幼微、媚儿,那小子到处撩拨,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烦什么?
“烦死了。”
她扯了扯领口,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松垮垮地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暖黄的台灯一照,从领口看进去,连胸前那点凸起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压根没注意,满脑子都是辩护词。
“咚咚。”
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苏清鸢一愣。这个点,谁?
她皱着眉,冷着声:“进来。”
门被推开,杨昊端了杯冒热气的咖啡走进来。黑色短袖T恤,头发乱糟糟的,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