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持久的心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把江晚吟揽进怀里。
动作很轻,像在抱一件易碎的东西。
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凉凉的,滑滑的,指腹擦过她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触感。
“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动着她的耳膜。
“我太过了。下次不会了。”
江晚吟趴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掉,但抽泣声慢慢小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曹持久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小孩。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嘴唇偶尔碰一下她的头发,凉凉的,软软的。
“还疼不疼?”
“嗯。”
“哪里疼?”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曹持久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他就那么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上慢慢拍着。
听着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紊乱变得均匀。
过了大概十分钟,江晚吟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发抖了。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我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站在面包店的橱窗外。
不敢进去,又舍不得走。
“你什么时候......去救他?”
曹持久看着她,目光沉了沉。
正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