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姨出声解围。
这对新晋父母育儿经验不足,小心翼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话虽如此,朱槿还是担心,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女,生怕他们有一丁点不舒服。
扶着裴争渡手臂,步子稍稍有些急。
察觉出她的担忧,裴争渡眉心微蹙停下脚步。
“怎么了?”朱槿担心宝宝,只想快点去停车场,好让司机开车回家。忍着不适走得快了些,正在此时裴争渡竟按住她肩,迫使她停下。
“不要走这么快。”
岚姨也在一旁帮腔,刚生产完要慢慢走,不要心急。
“我担心朝朝暮暮嘛。”女人一撇嘴,声音里不自觉染上软意,透着一股子娇气委屈。
“要不你抱我。”朱槿又提要求。
很自然地对裴争渡伸出双手。
裴争渡微怔。
妻子似乎很会撒娇,但并不惹人厌。
“是我的疏忽。”
裴争渡露出一个极浅的笑,一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细窄的腰肢软得厉害。
裴争渡从前跟异性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仅有的两回是清醒后抱妻子。明明刚生产完,却不见身材走样。
“是不是惊讶我腰这么细呢?”妻子眨眨眼,声音娇软,像献宝求夸似的语气,嗔怪地“哎呀”一声:“跟你说过的嘛,我天生丽质,吃什么都不胖,生宝宝当然也不会胖啦。”
又带了点哄小孩的语气。
是跟“他”说过的。
妻子还不知道他没有那七年的记忆?
澜庭,裴家。
朱槿跟裴争渡到家时正是中午,保姆已做好午餐,朱槿的月子餐由营养师在裴家另一间小一些的中餐厨房里单独做好。
裴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席间安安静静,来裴家两年,朱槿还是不习惯。饭毕,朱槿跟两个月嫂上楼去给孩子喂奶。
裴争渡则去洗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集团。
“争渡,过来坐。”
刚到客厅,冯锦兰招手叫他过去。裴争渡在母亲与奶奶对面坐下。
冯锦兰轻轻叹了口气:“争渡,你怎么能跟小槿分房睡呢?”
对此,慕语琴也觉得儿子做得不对。
一回家就要保姆另收拾卧房,传出去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