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眼含倔强，“技术不好。”
“等着我送你，是吧？”
覃念：“……”
过了片刻，她像是想到什么，“你今晚不是应酬喝酒了吗？怎么还开车？”
蒋颂舟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方向盘，戏谑道：“现在才想起来问？晚了。”
“……”
车厢内安静下来。
覃念扭头看他，“你没喝酒？”
蒋颂舟面不改色：“只说有应酬，是你自己非要煮醒酒汤。”
“那你还找理由说什么酒后乱……”覃念咬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蒋颂舟侧眸看她，不以为然地笑笑，“现在发现也不晚。”
覃念无语，把脸转向窗外。
一路上，谁也没再说话。
车子开到华洲悦庭的地下停车场。
覃念客套说着谢谢，蒋颂舟没听，右手搭在中控台上，忽然开口。
“想嫁人了？”
声音低低的，车里的灯没开，昏暗里那点气声直往她耳朵里钻。
覃念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抬眸望向他，“嗯。”
蒋颂舟轻哂笑，没说话。
男人深邃的脸庞隐在阴影里，覃念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后，仿佛用尽一生积累的勇气。
“蒋颂舟，你说我要是做蒋太太，够不够格？”
说完，她揪着安全带的手指微收紧，眼睛里浮起一点光。
车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迟迟没有回应，覃念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蒋颂舟靠在椅背上，眸色凝了一瞬，不过两三秒，又恢复如常。
“酒劲传染给你了？”
他的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绕开话题，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