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倒未再拒绝,坐进车里。
她系安全带的时候,男人打量她,一套绿薄荷的套裙,清新优雅,耳上点缀小雏菊的耳钉,十分有女人味,皮肤亦是细腻动人的。
陆景琛喉结滚动,一踩油门,朝着医院开去。
车程中,两人并未多话。
对于昨天校友会陆景琛绝口未提,关于周墨川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似乎亦不在意了,温凉思忖,大概是因为要离婚,他亦不那么执着于太太是否忠诚了。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幻影停下。
温凉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
但是手才触到车门把手上,手腕就被人紧按住了,用很大的力道,生生将她攒疼了。
她不禁看向陆景琛。
男人面色平静,目光深邃,若是不朝下看,谁能想到私底下他会用这样大的力道?
男人开口,声音带有一抹沙哑:“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温凉喉头发紧:“想好了。”
……
挂完号,在护士的引领下,温凉开始采血。
尔后便是等待。
VIP室里不止他们一对夫妻。
前头一对年轻小夫妻相互依偎着,女方的情绪不是很好,男人低声安慰着。
奕鸣,我很害怕。
这次再不成功,你妈妈一定会让我们离婚。
不会。
如果她有意见,我们就搬出去住,不行就换个城市……这次不成功就不做了,你喜欢孩子我们就领养,来回折腾太痛苦了,我舍不得你。
……
女孩子窝进男人脖颈。
两人紧紧依偎。
温凉静静看着。
她为女孩子高兴,同时又为自己悲凉。四年婚姻,她何曾这般得到陆景琛的呵护,何曾有过这样的安全感,几年坚持,不过是真心喂了狗罢了。
很快轮到她了,陆景琛签字时,深深望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亦有触动。
——温凉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