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印在沈霖安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开车回部队的路上,脑子里始终回想着她说的话。
“我不需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感情,更不喜欢打着各种幌子的接近。
我要的是炙热的,真挚的,非我不可的爱。懂吗?”
“吱——!”
车子猛的停住,轮胎在土路上摩擦出尖锐的嘶鸣。
他明白了,他懂了。
她从来就不稀罕他那些绕来绕去的借口,不稀罕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理由,而是直接的、热烈的、明目张胆的偏爱。
打直球的告白。
之前一直犹豫不定,难以下定的决心,此刻有了答案。
沈霖安没有掉头回去,猛踩油门朝着部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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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小姑姑,我看到林知青去了大牛爷爷的院子里。出来时,还拿了一包东西。”
“行,知道了。”
大牛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林晚晴能开什么药呢?
不会是要开催情药害刘宝珠吧?
夏玉洁想了想朝着大牛爷爷家走去。
这时候社员们都在上工,夏玉洁也不用藏着掖着,她站在土坯墙外,朝着院内喊道,“大牛爷爷,你在家吗?”
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大牛爷爷手里还攥着半把晒干的草药,抬眼瞧她,
“是玉洁啊,进来吧。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夏玉洁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想开点林知青上午开的药。”
大牛爷爷打量她两眼,顿时了然,摆了摆手笑得憨厚:“这有啥不好意思的,闺女家家的,月经不调、肚子坠得慌都是常事。”
他转身去翻墙上挂着的药包,一边拿一边念叨,“无非就是活血化瘀、调经止痛的草药,我给你包点就行。”
原来不是迷药啊......
“谢谢大牛爷爷,多少钱?”
“这调经的草药都是合作医疗的,交5分处方费就行,多了不要。”
夏玉洁摸出五分钱硬币,“大牛爷爷,我来你这开药的事,能不能别跟别人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