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惹得季教授大发雷霆。
而就是在一次被季教授骂哭后,她躲进操场的角落里时遇见了正在看书谢忱。
从初识的陌生到轻松的闲谈,时间虽然不长,不过就是十几分分钟。
但两人坐在一起后,听着谢忱的话,看着操场上那些肆意奔跑,脸上洋溢着青春笑意的同学们,温言笙有那么一瞬间,恍然了。
是怎么就突然和才认识的人聊起来了?
不久,答案才渐渐冒出头。
无非是谢忱语气的柔和,令人很舒服,听着没有任何不适或者隔阂,就像是早就熟悉的朋友,很了解她此刻的心情。
温言笙甚至觉得,曾经与其和寝室里的同学八卦,还不如早点来这认识谢忱这个善解人意的知己。
谢忱这个人呢,至少在那时说话很懂分寸,只是他自己或许不知道,这种分寸中多多少少会透露着些许的小心。
所以,为了也同样照顾他的情绪,温言笙没有过多的打听他不愿意说的事。
只是单纯的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看待。
可现在想来,从一开始他主动的认识,到后来的无话不说,每个字都在流露出他的图谋和居心。
虽然他从来没有明确的说过,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一点,在那次同系的聚会上,温言笙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抱着这种目的接近她,无论是谁,她都没办法原谅。
从小到大,因为学习对她有敌意的多了,但这些人都没有谢忱这么有心机。
而像他这样成功又优秀的表演。
偏偏事后还要做出一副无比愧疚的样子给她看。
奇怪的是,他以为温言笙会心软,却不曾想,是让她真正的看清了他。
“叮铃铃——”
座机电话的铃声将温言笙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转身接起:“喂,您好,重症心外。”
“您好,这里是急诊,刚送来个车祸患者,要请重症心外会诊,会诊单已经下了。”
“好,我这就下去。”
挂完电话,拿起听诊器温言笙就往外走。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才要动笔写交班记录的几名护士,笔尖顿了顿,立刻抬眼,期盼地望过来。
没有半点要即将面对患者的精神,反倒像是在给温言笙无声的递上一句;
‘温医生,这个夜班能不能继续安静就靠你了。’
对此,温言笙笑笑,转身就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