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周述平笑了：“沈大人说你在这儿摆摊，我们过来尝尝。”
枣儿看向那个不认识的。
沈砚之说：“钱大人，同年。”
钱大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的目光在枣儿脸上停了停，又移开，打量着她那个简陋的小摊。
“这就是你说的卤水煮？”他问。
枣儿点点头：“刚出锅的，尝尝？”
钱大人看了看那锅里的东西，萝卜、豆腐、豆皮，都是些寻常物事。
他眉头又皱了皱。
“闻着倒挺香。”他说。
周述平已经递了碗过来：“枣儿姑娘，给我来一碗。”
枣儿笑着给他盛了一碗。
陆锦舟也要了一碗，就站在摊边吃起来。
钱大人看了看他们，也要了一碗。
他尝了一口，愣了一下。
又尝了一口。
“这……”他看看枣儿，“这汤怎么熬的？”
枣儿笑了笑：“就那么熬的。”
钱大人没再问，低头把一碗都吃完了。
吃完，他把碗放下，又看了枣儿一眼。
那一眼，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只是打量，现在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会儿。
枣儿没注意，忙着招呼别的客人。
钱大人站在旁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周述平看见了，眉头动了动。
陆锦舟也看见了，放下碗，走过来。
“钱大人，”他说，“看什么呢？”
钱大人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姑娘挺……挺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