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
许麦翻了个白眼,回了房间。
池俞刚好换完衣服。
许麦拉着她的手臂,不放心叮嘱着,“他要是敢家暴你,你就及时打电话报警!”
不就是忘了‘回’家,至于大半夜上门兴师问罪吗?
老婆不回家,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嗯,我知道了。”
谢青澜不高兴,是怕传到爷爷耳朵里,引起他老人家的怀疑吧?
池俞跟着谢青澜回了京澜一号。
一路上,司机开着车。
谢青澜和池俞坐在后排,隔板升起,形成两个互不打扰的世界。
谢青澜靠在椅背上,西装外套扔到一旁,没打领带,衬衫领口的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肤。
他似乎很累,闭着眼睛。
池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外掠过的光影,将男人凌厉立体的侧脸印在明亮的车窗上。
池俞盯着出神。
谢青澜生的很好看。
池俞第一次看清楚他眉眼时,就惊叹不已。
顶级优越的骨相,精致深邃的五官,堪称女娲娘娘的毕业设计。
清风朗月般的少年,如雨后初霁的彩虹,在池俞最痛苦最虚弱的时候,闯进她的生命。
成为这一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池俞在看谢青澜。
谢青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睛,看着池俞。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寂静的深夜车子并不多,偶尔几辆出租车飞驰而过。
掠起的光影斑斓的落在池俞姣好的面容上。
时隔六年,她褪去了少女的懵懂和稚嫩,多了几分岁月馈赠的柔和和平静。
谢青澜落在膝盖上的手,无声攥紧。
像是心灵感应一般,池俞忽然扭头,撞进谢青澜那双浩瀚如星辰的眸底。
幽深的旋涡,吸着她、拽着她。
池俞想说些什么时,谢青澜却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