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树叶甚至都没有被带起的劲风吹动分毫!
“好一门惊风步,有了这身法,再加上气海境巅峰的修为,青玄宗、我回来了!!”
……
五日后。
青玄宗,山门外。
九十九万九千层汉白玉阶梯,犹如一条沉睡的白龙,从山脚一路蜿蜒直入云霄。
在云遮雾绕的山巅,两座高耸入云的剑形石柱直插天际,中间悬挂着一块古朴沧桑的巨大牌匾——青玄宗!
此刻的山门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正是青玄宗五年一度、对外招收新晋外门弟子的日子。
无数来自方圆万里各大家族、城池的年轻才俊,怀揣着飞天遁地的梦想,在山门外排起了长龙。
陈凡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双手负于身后,顺着人流缓缓拾阶而上。
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巍峨建筑,他的眼底深处,翻滚起浓烈如墨的杀机。
三年前,他被柳尘踩碎了经脉,被柳如烟泼尽了脏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外门执事拖着扔下了山路。
他更忘不了,父亲陈如风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却被柳家长老隔空一掌拍成漫天血雾的惨状!
“柳如烟,柳尘,柳家……”
陈凡每向上踏出一步,身上的气息便冷冽一分,
“你们当年赐予我陈家的一切,我陈凡来连本带利地讨还了!”
当他来到巨大的山门牌坊下时。
前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压抑的惊呼声。
“凭什么?我们明明已经通过了山下的骨龄和修为初筛,为什么还要再交五十块下品灵石的‘过路费’?”
一名十七八岁、衣着朴素的少年梗着脖子,满脸愤慨地瞪着把守山门的一名青玄宗弟子。
“啪——!”
那名看门弟子毫不客气,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少年抽得嘴角流血、跌坐在地。
“凭什么?就凭老子是青玄宗的外门弟子,而你不过是个还没入门的土鳖!”
打人的是一个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青年。
他穿着代表青玄宗外门弟子的灰袍,双手抱胸,姿态极其嚣张地俯视着排队的新人,
唾沫横飞地骂道:“青玄宗的规矩,历来都是由我们这些守门师兄教的!连孝敬师兄的规矩都不懂,还想进宗门修炼?做你的春秋大梦!”
“不想交钱的,现在就给我滚下山去,少在这里碍老子的眼!”
刀疤脸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满脸戏谑的守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