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道:“不用客气。你上次送我的珍珠耳饰,也很好看。”
沈即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将领带仔细地放回盒子,却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衬衫应该烘干了,我去拿。”
“我去吧,正好熨一下,刚才沾了雨水,怕有褶皱。”
林风眠说着,已经起身走向了阳台的小型烘干机。
很快,她拿着已经烘干并熨烫得平平整整的衬衫走了回来。
浅蓝色的衬衫散发着洗涤剂清爽的气息和熨斗留下的温热。
“快去换上吧,”她把衬衫递给他。
“趁现在雨停了,让陈特助来接你。再晚路上可能又不好走了。”
沈即白接过还带着余温的衬衫,指尖传来熨帖的暖意。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拿着衬衫走进浴室去换。
林风眠则回到客厅,将茶几上的茶杯收拾了一下。
几分钟后,沈即白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他一手拿着换下来的、叠得整齐的睡袍,一手拿着那个装着领带的礼盒。
“我走了。”他走到玄关处。
林风眠跟过去,替他打开门。
雨后清凉湿润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路上小心。”她说。
沈即白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光线有些朦胧。
他看着她站在门内的身影,身后是温暖明亮的灯光,映得她眉眼格外柔和。
“不要送下去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外面很凉。”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要将这一刻的画面刻印下来。
然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身,大步走进了夜色中。
林风眠扶着门框,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
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脚步声,她才轻轻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