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一摔,宗陆白又生气了。
阮姝杳抓着麻辣鸡脚脚看着对面生窝囊气的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祖宗怎么又又生气了。
真服了!
真以为男人就不会乳腺结节了吗?
“祖宗,咱能好好吃个饭吗?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生气!”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宗陆白不想跟她解释,摸着桌边便要回房间。
站着说话不腰疼。
只是不等他转身,阮姝杳越过桌子一把将人拽住。
“坐下,吃饭,你天大的事也不能不吃饭,我辛辛苦苦烧的。你说你死都不怕了,还怕你爹?”
“……”别过脸不想说话。
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她似的不怕自己的父亲呢。
见他那样,阮姝杳不由轻叹一声,放下手里的鸡脚脚,拿过湿巾擦干净手,又拿过他的汤碗给他盛汤。
一边盛一边道:“你要真不想回去吃饭就不回去,明天咱去复查之后我带你出去躲几天,等你二叔走了咱再回来。”
真是服了,干着保姆的活,操着当妈的心,天天跟哄儿子似的哄着他!
“躲?躲去哪里?”
“山杳客栈!”
两天后,山杳客栈,阮姝杳从出租车后备箱将两人的行李都提下来,仰头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山杳客栈渐露颓败之色,不由心头一阵阵难受。
自打那场大火之后,整个镇上的旅游业都荒废了,本来生意就不怎么好的山杳客栈彻底没了生意。
不过爷爷奶奶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理着客栈里外的花花草草。
粉红、深紫、胭脂色等不同颜色的月季一朵赛着一朵的竞相开放,有风自山道台阶上拂来,馥郁的花香味随即钻进宗陆白的鼻腔中。
轻轻翕动着鼻翼,闻着空气中馥郁的花香味还有特属于夏天的味道,紧张了一路的人突然就放松下来。
不等他问这是哪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你爹!”
眉头微蹙,总有种被骂的感觉。
“你接,我不想接!”
“怂包!”轻骂一句,阮姝杳拇指轻滑,接通电话。
不给宗荀山怒火发出的机会,阮姝杳率先道:“宗总,我是阮姝杳,宗少跟我出来散心了,舒适的环境有利于他的病情恢复,就不参加家里的聚餐了,没别的事就挂了吧!”
说挂了吧,阮姝杳直接挂了,完全不给宗荀山开口发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