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现在去,得等一段时间,等这事儿过去。
陶兰小,又听话,关键成绩还好,以后生的孩子肯定聪明。
王家同意了,不过要让陶兰先去他家跟他傻儿子圆房,一晚上就行。
只要圆了房,管他过多久,这媳妇儿就跑不掉了。
曹月英头越来越低,后来自己都说不下去,哭着走了。
陶青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这是妈吗?
不,那是一个伥鬼。
她之前一直不愿相信,大姐那么讨厌那姓刘的,怎么可能跟他私奔。
可大姐认了,亲口跟她说她就是私奔的。
看了剧情才知道,是她妈求大姐的!
说她身子都被占了,再闹有什么用?
再闹就是要把她妈往死里逼!
陶青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曹月英的背影消失,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她记得九岁那年她掉进池塘里,她妈不会游泳,却毫不犹豫地就跳下水救她,拼死把她推上岸;
也记得陶兰五岁那年发高烧,她妈挨了顿毒打死活要到两块钱,头上还流着血便带她去看医生;
还有小时候无数个温情的瞬间,妈妈也曾很爱很爱她们的,后来女儿一个一个接着生,周围的人不停说她肚子不争气,她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孩子的爱肯定是真的,但她献祭女儿去讨好那个男人和那一家子也是真的。
那过往种种,就当还了她的生养之恩。
就这样分开吧。
不过今天陶家人让她来找陶兰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冬天天黑得早,陶青回到四队的时候,天边已只剩晚霞的余韵。
村里人这个时候大多都在做晚饭,散落在四处的房顶上升起袅袅炊烟,一片温情的人间烟火气。
陶青从后墙摸到陶贵德家厨房边,付春仙正带着陶翠在做晚饭。
中午的鸡汤和鸡杂吃光了,他们家今晚下面条,拿剩下的菜汤拌,听着就不错。
其他的鸡用盐腌了起来,装了两个大盆子。
陶青大摇大摆走进去,一手拿着一个纸包,进去就往阉鸡的盆子和装得满满的水缸里撒,连旁边的潲水桶都没放过。
厨房的两个人反应过来时,她都已经撒完了。
付春仙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死丫头,你往里面撒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