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卡壳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小声说。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眼就知道，但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刚才你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我从手机前面抬起头。”
“看见你站在门口，阳光从你背后照进来，你整个人都是亮的。我当时就想，这个客人长得真好看。”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曹持久看着她，没说话。
陈晓曦被看得有点慌，赶紧补了一句。
“你......你别笑话我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没笑话你。”
“那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啊。”
她急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曹持久想了想，说。
“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加你微信。”
这个答案她好像挺满意的，嘴角翘起来，酒窝又出现了。
但她还是不满意，追着问。
“那就是喜欢咯？”
“你觉得是就是。”
“什么叫我觉得是就是！我要你说！”
陈晓曦扯着他袖口的手晃了晃。
整个人都跟着晃了晃，像一只咬着玩具不松口的小狗。
曹持久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她更急了，“我问你正经的呢！”
“行，喜欢。”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然后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很轻，很快，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翅膀还没来得及合拢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