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缓气，吴三的脚已经踩了下来，他翻滚着躲开。
吴三的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曹持久从地上弹起来，右拳攥紧。
在吴三收回脚的那一瞬间，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这一拳不重，但打得准。
吴三的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在地上，甩了甩头，想站起来。
曹持久没有给他机会，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后拧。
右腿压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压在了地上。
吴三挣扎了一下，曹持久的手腕一转，他的胳膊被拧到了背后极限的位置。
关节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服了吗？”
曹持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打完架的人。
吴三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太阳穴上那一拳还在嗡嗡作响。
他挣扎了一下，动不了，曹持久的锁技像一把铁钳。
把他的关节卡得死死的，越挣扎越疼。
院子里安静了。
那些喊叫、口哨、下注的声音全没了。
所有人看着地上这个画面。
一米八五、两百多斤的吴三，被一个比他矮一个头、瘦两圈的年轻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吴三的脸贴着青石板，石板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那些嚣张、不屑、傲慢全都不见了。
“服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曹持久松开了他的胳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吴三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来，低头看着曹持久。
他的目光在曹持久脸上停了很久，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了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
曹持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