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苏夜的男人,用一顿八十六万八的午餐,和一百二十多万的债务陷阱,将她引以为傲的清高和自尊,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彻底碾碎。
“我没有退路了……”
夏慕雪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嘲弄的惨笑。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关掉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整个浴室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木然地转过身,从旁边那恒温加热的毛巾架上,取下了一条洁白厚实的宝格丽定制浴巾。
浴巾的材质是顶级的埃及长绒棉,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令人安心的温热。
夏慕雪将浴巾紧紧裹在自己那刚刚一米七、仅有四十九公斤的纤细娇躯上,堪堪遮挡住胸前那抹雪白和挺翘的弧度。
浴巾的下摆,刚好停留在她那笔直匀称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双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皙美腿。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如雪山白莲般纯净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随之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顺从。
咔哒。
浴室那扇沉重的磨砂玻璃门,被她用颤抖的手缓缓推开。
一股冷气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酒香扑面而来,让夏慕雪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光着脚,踩在卧室那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一点点挪动着僵硬的步伐。
套房内的光线已经被调暗了。
只有不远处那面二十多米长的全景落地窗外,透进来魔都外滩那璀璨夺目的霓虹灯光,将整个宽敞的卧室映衬得光怪陆离。
夏慕雪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浴巾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每往前迈出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余光,捕捉到了前方那张巨大的定制真皮大床上的人影。
苏夜。
此时的苏夜,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件深黑色的真皮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胸膛。
他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床头靠枕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一只手里端着那杯还剩浅浅一个底的麦卡伦威士忌,深邃的目光正透过落地窗,平静地俯瞰着黄浦江上的游轮。
他并没有转头看夏慕雪,仿佛这个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极品素颜校花,根本不存在一般。
但正是这种绝对的无视,反而让夏慕雪感受到了一种上位者对猎物的绝对掌控感。
“洗完了?”
苏夜薄唇轻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
夏慕雪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是触电一般,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