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的雨舒......吃得了这份苦”
苏雨舒眼神狡黠几分,娇俏顽皮脸上全是回味的神情,哄着玲姨。
玲姨忽然破涕而笑,嗔着脸捂起苏雨舒的红唇: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
苏雨舒的眼角更加舒展开来,随着笑容弯起,更存了转意玲姨心中难过的心思。且毕竟玲姨是经过人事的妇人,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真的,玲姨,那种事情,男女欢爱,胡景辉条件不错,总能得着些意趣的......”
苏雨舒躲在玲姨耳畔,低声说话,像新婚回门的妻子和母亲关起门来说悄悄话。
玲姨鼻头一酸,知道这孩子有心安慰自己,一直说着不甚在意的好话,便也不再哭泣,心中更是心疼。
“快躺一躺,这几天,学校没有课,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苏雨舒和着衣服躺倒床上,不自觉地伸手揉着酸痛的后腰,将头枕到玲姨的双腿上,玲姨见状,伸手替她轻轻揉着。
昨晚确实折腾得她累极了,迷蒙间,苏雨舒轻轻开口:
“这几天,怕不会太平的。”
天光大亮,即使没有太阳,春雨的滋润让天地的一切都明亮起来,每一眼都饱含水润的清透,连带着天光也空明几分。
苏世锦坐在母亲的房间的梳妆台前,面色暗沉,眼下淡淡乌青,神色难看极了。
晨起进屋服侍的帮佣端来的一盏燕窝被她抬手挥扫,破碎的瓷片崩裂一地。
眼泪顺着苏世锦暗沉的脸颊掉落,吓得帮佣赶忙道歉,低头收拾地上的残片。
陈丽华听到声响,赶忙从卧室走到起居室来,连声安慰:
“你何必这样,哪里就值得你烦心掉泪了,有我和你哥哥在,你在乎那小贱人作什么!”
有些话不便在帮佣面前说破,陈丽华挥手让帮佣赶紧收拾,等人散去,她拉起女儿坐到沙发软榻上,细声安慰:
“她只不过就是个借肚子的贱人而已,哪里值得你伤心了。”
陈丽华抬手用帕子轻轻点拭女儿的面颊,耐心开解:
“景辉也是心疼你,不愿意你在胡家难做,又不想伤你的心去找其他女人,他的心可全然都在你身上。若是像那些个世家子弟不着边的,在外面给你弄几个养起来,你又能如何?”
“那小贱人总归是依赖我们过活的,翻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生下了孩子,咱们想怎么处理她不行,计较这些做什么?好了,别哭了。”
即使这一切都是自己同意母亲安排的,可当她得知丈夫胡景辉真的和那小贱人一夜......苏世锦还是忍不住百爪挠心心痛如刀绞。
“母亲,我难受,他结婚时和我说过,不管婚前如何,自此之后便承诺我只有我一人的,昨天晚上,他和那小贱人......”
苏世锦耳边又响起母亲身边的人刚刚的回话,床单上的血迹,脑海中挥之不去丈夫和那小妖精纠缠糜艳的画面,犹如一根针直刺她的心,拔不出来忽视不掉。
她刚刚忽然很后悔自己的安排。
那小贱人长得实在太美了,又那样小,懵懂之间媚态天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他明明说过,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