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磕头:“臣失职!臣管教无方!看守疏忽!请陛下治罪!治臣死罪啊!”
“赵德海!”萧战又看向赵德海。
“老奴在。”
“影卫那边也动起来,配合刑部调查!活要见人,死……也要给朕查清楚他是怎么死的!是否有人内外勾结,杀人灭口!”
萧战的话掷地有声,仿佛真的对此事极为重视,势要一查到底。
“老奴遵旨!”赵德海躬身应道。
萧战重新转回身,脸上的“怒容”已经收敛了大半,看向担架上的秦渊,语气“缓和”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小九,你也看到了,凶徒已死,线索中断。
此事,朕会继续督促有司追查。
鉴于你现在的处境,不如就先呆在皇宫里,等到调查出结果了之后,再行出宫。
这样既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到时候结果出来了之后,又可以第一时间给你一个交代,你说呢?”
秦渊脸上露出了极为失望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但实际上心里跟明镜一样,这老登前面说的不过就是场面话罢了。
尤其是那个有点隔路的杀手……在皇宫之内自杀,没记错的话,赵德海封住了那家伙的全身大穴吧?
恐怕他之前若是真的跳出来指认萧夜对他出手,萧战这老登也会找个借口甚至替身糊弄过去。
秦渊猜得没错,这老登什么都知道,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有的一切所谓查明真相,不过就是为了那最后的一句话,将他留在宫里罢了。
但这,也是秦渊想要的。
萧战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就不会再和秦渊磨磨唧唧了。
当即便安排了秦渊的住所,让赵德海亲自带着过去。
路上。
“九殿下,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老奴。”赵德海微微躬身,语气关切。
秦渊“虚弱”地睁开眼,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有劳赵公公挂心,只是有一点死了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忽然,赵德海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殿下此次受惊不小,陛下也是心疼不已。
将殿下留在宫中,一是为了安全,二也是希望殿下能真正静下心来,好生休养,莫要再为外间那些琐事烦忧。”
他顿了顿,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秦渊放在锦被外、略显苍白的手指,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陛下特地让我转告,殿下在外经营不易,手中想必也握着一些……可用之人,以作耳目臂助。”
秦渊心中冷笑,果然是图穷匕见了:“此言何意?本王重伤在身,府中事务多是铁战料理,哪有什么……”
赵德海微笑着打断了他,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殿下不必紧张,更无需在老奴面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