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在他脑门儿上贴了片刻,拿开了。
就在蒋驷松了口气的时候。
虞镜沉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透了蒋驷的肩头。
血花炸开。
他大叫一声,当即痛得面目狰狞昏死过去。
乌棠头上盖着虞镜沉扔过来的外套。
她靠在床边,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了这声响。
乌棠被捆起来的双腿轻轻缩了下。
她大气不敢出一声。
蒋驷不是什么好人,自作自受。
但虞镜沉显然要更可怕得多。
她一动也不敢动。
门口响起邱啸的声音。
他对虞镜沉道:“沉哥,人已经带走了。”
虞镜沉低低‘嗯’了声。
他摆摆手:“找到六子的尸体了吗?”
邱啸道:“找到了。”
挺唏嘘。
但也是六子自己作。
虞镜沉从兜里摸出根烟,咬在嘴里没点:“给他找块儿风水好的墓地,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已经让人去办了。”邱啸看着地上昏死的蒋驷,眼里透着愤恨,还是不得不为了大局开口:
“要不要给他找个医生。”
邱啸真想弄死蒋驷,但生意上的事千丝万缕的联系,蒋驷的确不能死。
正因为蒋驷不能死,为了避免后续打草惊蛇,他们才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声东击西。
好在事儿办完了,佛牌也没丢。
等蒋驷醒来,顶多以为是他自己低估了佛牌的重要性。
虞镜沉摆摆手:“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