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不知何时走过来。
他个子高,像一堵墙站在了虞太太面前,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没收力。
手腕疼得虞太太皱眉:“虞镜沉,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对你亲妈动手?!”
虞镜沉散漫扬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出车祸而已又没死,用得着动这么大的火气?”
他松了手。
虞太太被力道带得一个趔趄。
身后的佣人及时扶住了她。
虞太太指着乌棠,气得脸色发青,对虞镜沉道:“子言怎么说也算你的弟弟,他出事前只有这个女人在附近,你知不知道?!”
虞镜沉凝眉嗤了声:“知道。”
虞太太胸口剧烈起伏:“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不是她。”虞镜沉居高临下地看着虞太太:“你有功夫在这里瞎扯,不如给他的病房外多放几个保镖。”
他说话并不恭敬,甚至透着讥讽。
乌棠才发现虞镜沉不只是对她一个人时不时嘲讽,他对谁都这个样子。
“你,你你......”
虞太太指着他,气得一口气上不来犯了老毛病,差点要晕过去。
佣人见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着她上楼。
等虞太太进了房间,大厅内才清净了。
乌棠站在虞镜沉旁边,细白漂亮的指尖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虞镜沉偏头看着她:“有话就说。”
乌棠仰头望着他,轻声道:“你为什么相信,虞子言出事一定不是我?”
连乌建业都打电话过来质问她。
虞镜沉姿态散漫地抄着兜。
他转过身俯身看着面前纯良的女孩片刻,不咸不淡地开腔:
“当然不是你干的,因为要撞死他的人,是我。”
虞镜沉不在意乌棠,不过是顺手帮她捡走了虞子言的手机丢给她,免得小公主因为一些照片吓得整天睡不着觉。
当然此时此刻乌棠收到的惊吓并没有少多少。
大厅内安安静静。
她怔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