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乌棠听着她的语气似乎都能想象到苏沫银此刻高兴的神情。
到嘴边的话不知为何说不出来了。
乌棠停顿片刻,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声说:“那挺好的。”
苏沫银问:“忙不忙?念念周末会回来,你也一起回来住两天?”
乌棠站在浴室里,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才前后一天的时间,脸上的好气色就消失了大半。
她勉强对着镜子笑了笑:
“妈,舞团要集训,我先不回去了。”
苏沫银有些失望的‘啊’了一声,也没有坚持:“好,你有事先忙你的。”
“嗯。”
乌棠随便应付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松垮的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女孩仰头,无力地靠着冰凉的墙壁。
接下来几天虞镜沉都没有回来。
他起初在这里住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做做样子给老宅的人看而已,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吃过饭之后连样子都不做了。
乌棠猜测他应该还有别的常居住址。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
舞团的集训要开始了,乌棠每天都要去排练室和大家一起训练。
忙起来的时候,这些困扰她的问题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舞团的负责人是乌棠的师姐,叫白倩。
今天的训练刚刚结束,乌棠去更衣室换衣服。
白倩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水:“不是刚刚结婚,怎么没见你的婚戒?”
乌棠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联姻,而且还没领证。”
虞子言倒是和她有婚戒,但是真假少爷事件后乌棠就将戒指还回去了。
白倩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不太清楚这些事,只是蹙起眉头:“不办婚礼,也不领证,现在的豪门都这样吗?”
这桩婚姻本身就很荒谬,无人在乎。
除了乌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