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姜宁是和她在一块了,姜姝瞪了她一眼,也顾不上淑女端庄的仪态,顺着楼梯大步上楼,直奔许嫣然身后的雅间。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时,许嫣然已经坐了回去。她抓了一把瓜子递给王锦云,用眼神示意他仔细看。
就算她说得再绘声绘色,哪有亲眼所见更直观?
姜舒果然没让她失望,一进门连装都懒得装,横眉对姜宁道:“妹妹,不是姐姐说你,楼下那些人如此编排小娘,你怎么也不出面澄清一下!”
“小娘为了这个家操持,劳心劳力,你就任外人这么糟践她的名声?”
“父亲要是知道了,定要狠狠责罚你!”
除了拿姜学年压她,好像也没其他本事了。
姜宁并未起身,一脸无辜道:“姐姐误会了,我们在雅间说话,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他们可是说了什么?”
刚才她警告了那群人之后,其他人也怕惹上麻烦,楼下人闲谈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听不真切。
姜姝总不能自己把那些难听的话再说一遍,只能愤愤道:“别以为死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关。”
“你就想想父亲会不会信你吧!”
有恃无恐的样子让王锦云一愣。
姜姝肯定是有姜学年撑腰的,不然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威胁嫡女。
他想替姜宁出头,还没张口就被许嫣然一个眼神制止了。
姜宁虚虚靠在椅背上,“姐姐不在家跪祠堂,是专门跑来找我麻烦的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心里的屈辱更甚。
姜姝“哼”了,得意道:“父亲说让我跪三日也只是说给你听听的,不过一夜就让我出来了。”
“那是妹妹常去的地方,我怎么好鸠占鹊巢呢?”
姜宁因为她们,没少跪祠堂,悠悠说道:“或许就是我去多了祠堂,姜家的列祖列宗才会保佑我定了门好亲事。姐姐多跪几回,说不定祖宗也会庇佑你了。”
姜姝想嫁陆文濂无望,口无遮拦,对姜家列祖列宗不敬才被罚跪的祠堂。
现在姜宁却拿这话来噎她,只叫她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湿棉花一样难受。
回想起以往的姜宁,虽然和她们不亲近,但从没短过家里的用度。
可自打父亲说嫁妆只给她一半后,好像变了一个人,银钱说断就断,连家都不回了。
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姜姝深吸一口气,“牙尖嘴利,我不同你计较。今日来找你,是因为祖母寿宴的事。”
“哦?”
姜宁明知故问,“陈姨娘掌家多年,家里大小事务都是她一手操办,何时还要跟我报备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姜姝刚想开口要银子,想起上次无功而返,忽地计上心来。
“祖母喜欢热闹,往年生辰父亲都是请了同僚和好友一起,今年因为你和陆大人定亲,想必会来不少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