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第二天,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打开。
第三天,沈令漪已经开始精神恍惚,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到门口,敲着大门,“有没有人啊......我快不行了......”
门口传来下人们的谈话声。
“太太被这么关在里面不会出事吧,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先生交代了只是让我们看着太太不要逃,没说过不让她吃饭。”
“你傻啊,这是孟小姐要求的,你还看不出吗,柯先生早就不喜欢这个沈令漪了,现在孟清栩怀孕了,以后这个家里是谁说得算还不一定。”
下人再度走远,门口没了声音。
而沈令漪也再度陷入了绝望。
饥饿如同一把烈火焚烧着她的五脏六腑,灼烧感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干涩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空荡。
迷迷糊糊之间,沈令漪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她是被一盆冰水浇醒。
她狼狈地睁开眼睛,发现孟清栩正端坐在面前。
她端着盘子,随意地将盘子里的饭菜倒在地上,“饿了吧,爬过来吃。”
此时,对生存的理智超越了所有的一切。
沈令漪根本顾不上这些,连忙爬过去,胡乱地将地上的饭菜塞进嘴里。
风卷残云的,就像一条恶狗。
“哎呀呀,沈家大小姐竟然还有如此狼狈的一面,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孟清栩举着手机拍摄着,沈令漪想上前抢夺,却因为体力不支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身上沾着饭菜的油污,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地狼狈。
孟清栩缓缓起身,以胜利者的姿态,然后抬脚狠狠地踩在沈令以的手上,沈令漪瞬间疼得脸色都发了白。
“沈令漪你一定好奇这监控是怎么回事吧?我找了跟你身形差不多的人,又伪造了蒋时逾的车牌,造假了这一段监控,不过最重要的是,柯煊他本来就不信任你,我稍微在他的耳边煽风点火几句,他就都信了。”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真让人可怜,对了顺便告诉你,这饭菜里我断肠草,会让人经历肝肠寸断的痛苦,你好好享受吧。”
7
疼痛席卷而来。侵袭着沈令漪每一寸神经。
沈令漪浑身痉挛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地撞击着地面。
深夜,正是柯煊回来的时候。
一进门,孟清栩就热情地迎了上去,“阿煊,今天我去产检了,医生说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柯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神却是一刻不停地望着楼上。
“太太还在房间吗?今天的饭她都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