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总觉得自己被一层薄膜排除在外。
孤独......
或许吧!
我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江庭屿,然后回头鉴定的望着他。
“那我们回去之后就结婚吧!”
他扬起了嘴角。
“好!”
同时温润的嘴唇朝我袭来。
江庭屿看着眼前拥吻在一起的我们,脸色灰败。
他终于意识到。
他彻底失去了我。
双腿一软,跪在了沙滩上。
和裴景予回去后,两家面谈婚礼细节。
在此期间,我得知林夏跟随林母回了老家小县城。
父亲仍旧没有放过她,派人时不时上门要账。
她必须不停的打工才能偿还这十几年对沈家欠下来的巨款。
不过这些不想再过问,也懒得过问。
和裴景予婚礼那天,我望着镜子中身穿婚纱的自己有些恍惚。
明明不久,我还苦恼怎么将江庭屿介绍给父亲。
“有人托我将这个带给你!”
伴娘的一声呼喊让我回过神儿。
我伸手接过,是一个盒子。
打开。
里面躺着一对姻缘锁。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桐桐,你想要的我带来了。”
是我们在去旅行前,我搂着江庭屿撒娇。
“到了那里,我们一定要买对姻缘锁,将我们的一辈子锁在一起。”
不过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不加犹豫,我将连带着盒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婚礼随着音乐开始。
我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那个许诺会和我共度一生的男人。
不管将来诺言是不是会违背。
起码现在。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