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确实是我在昆仑山清修时落下的。”
“不过是为了救我师兄,也就是当今天帝,替他挡下雷劫所致。”
“我从来没有什么师弟。”
“你——!”
厉渊勃然大怒,扬手便要劈下。
手掌却僵在半空,盯着我衣裙上的血渍,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很快,痛苦被冷酷取代。
“好!好一个没有师弟!”
“不愧是凤凰神女,才当了五百年天后,就把天帝那套虚伪做派学了个十足十!”
他猛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脸:
“他当年嫉妒我天资,在我的灵泉里下噬心蛊,害我走火堕魔!”
“明知我与你两情相悦,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还让她亲手解决我!”
“如今,你更绝,竟然连我的存在都一并抹去?!”
我听得满心荒谬。
这魔头定是疯了,天帝乃三界至尊,怎会做这卑劣的事?
“哎呀呀,尊上何必跟一个废人动怒?”
甜腻香风中,一条化人形的小巴蛇娇滴滴地靠在厉渊肩头,斜睨着我。
“她如今法力尽失,连个刚化形的小妖都不如。”
“尊上如今可是让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尊,她哪敢得罪?自然只能装傻充愣喽。”
听到这话,厉渊故意亲昵揽住化形的小巴蛇,耳鬓厮磨。
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脑海深处忽然闪过相似的画面。
但碎得不成样子,怎么也拼不起来。
压下心口的陌生酸楚,我闭眼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