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揽月发出了一声冷笑:“不行!”
这时,祁晏礼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身体也不舒服到了极点。
“我这段时间护着宁希,是因为她要进行一场手术,至于其他的,是祁家内部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感兴趣。”
高大伟岸的他此刻却看起来那么破碎不堪。
温揽月不禁笑出了声:“那就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回去吧,我心意已决。”
“温揽月!”
终于,还是怒了。
她神色平静:“怎么?觉得我不识好歹?高高在上的太子爷都亲自向我低头了,我居然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她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下雨声,冷漠得令人心寒。
祁晏礼俊颜苍白,微微蹙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男人嗤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么?说不爱就不爱,收放自如。”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你也不爱我。”
“谁说我不爱!”
被祁晏礼这么突然一吼,她愣了一下。
“那你所理解的爱情是什么?”
“……”
男人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说:“爱情,就是不想分手。”
她笑了,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温揽月轻轻叹息一声:“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不后悔爱过你,就算现在时光倒流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是会喜欢你的,但我们不合适,就像你说的,我太幼稚了,我对爱情的占有欲太强烈了,而你又是我的初恋,我只接触过你一个男人,或许我可以试试其他男人。”
此话一出。
祁晏礼顿时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
他毫不犹豫地怒声道:“你敢!”
温揽月忽略了他的愤怒,自顾自地说道:“这几年跟你谈恋爱,虽然你让我失望难过的时候很多,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开心的,以后我还是可以很自豪的跟别人提起你是我的初恋,真的,你肯定是我最拿得出手的前任,而初恋之所以刻骨铭心,就是因为失败。”
祁晏礼有些无语。
这他妈都是什么狗屁言论!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去。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温揽月的手。
或许是因为站了太久太久了,祁晏礼竟然双腿有些不受控,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却还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嗓音低沉而疲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