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我不跟你争口舌之快,我不想去看什么荷花,送我回家,不然你就等着你家公司倒霉!”难得在山杳客栈培养出来的几天良好关系在看荷花这件事上迅速土崩瓦解。
并在他的复仇小本本上又狠狠记了阮姝杳一笔。
对于他的威胁阮姝杳向来都是微微一笑,同情的摸了摸他脑袋,并在他即将甩开的时候稳稳抓住他的脑袋,开导道。
“你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东西,老拿那不是我的东西威胁我,没听说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
行了,别挣扎了,在你眼睛完全康复之前你在我这里没有发言权和决定权,要想反抗我就乖乖配合治疗吃药,不然你一天不恢复就一天不能反抗我的命令!”
“……”
宗陆白又不说话了,坐在副驾驶上生着闷气。
明明他父亲是让她来替阮明莱赎罪的,怎么却好像自己成了她手里的质子似的。
不,不是质子,是冤大头,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最后还要欺负他,他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越想宗陆白就越生气,一路也没搭理阮姝杳!
倒是让阮姝杳落了个耳根清净。
从市里到湖宁县走高速只要一个小时不到,下了高速按着盛云祎发来的定位找过去,最后停在一处高档小区外。
等了不多会就见一个穿着可爱小裙子的女孩戴着一顶宽檐太阳帽从小区里跑出来。
阮姝杳忙放下车窗从车里伸出脑袋冲着女孩招招手。
“祎祎!”
“小姑姑!”
盛云祎一边小跑一边冲着阮姝杳叫道。
等到了跟前想要绕过去上副驾驶的时候就见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白色短袖,飘逸的黑发有些许长,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忧郁。
“嗯?小姑姑,这是……我小姑父?”盛云祎说着还不忘将脑袋伸进车里去打量打量。
好笑的将她的脑袋推出去,阮姝杳指指后面示意她上车,这才道:“什么小姑父,他是我债主和贵人!”
“啊?什么情况?”
越听越迷糊,上车后的盛云祎将身子探到前面跟宗陆白打招呼。
“嗨喽,你好,我是盛云祎,我小姑姑的嫡长闺蜜!”
“你别跟他摆手,他看不见!”
宗陆白还没从捋清楚这段关系,就听到阮姝杳这无情的话,怎么听都好像在嘲讽他。
顿时连跟盛云祎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了,气呼呼的别过脸去。
“真是个瞎子?”
“……”盛云祎的话让宗陆白更生气了,拍着车门表示自己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