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认为所有难听的话,一口气砸给陆砚修。
就像当初逼迫她签字离婚那般。
本以为这次他自尊心受损,就会像之前那般利索了断。
没想到陆砚修却咬着牙笑了。
“好啊,很好!那我陪你玩!”
他的表情带着一股疯劲,连眼角也泛红,李宝珠心脏跳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陆砚修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是说我死了吗?我得证明自己没死。”
目送陆砚修坐上车子扬长而去,李宝珠终于有些撑不住,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心脏更是揪住一般疼痛。
陆砚修是她爱过的人,说那些扎心窝子的话,她又何尝不难受。
可她也是没办法。
三年前,她和陆砚修结婚一年多,正是蜜里调油,甜甜蜜蜜的时候。
有天晚上,她突然就开始做噩梦。
梦里,陆砚修会因为精通多国语言被外事部特招,得以提前回城。
她的爸爸和大哥事先收到了消息,担心陆砚修会因此离开她,就将特招令扣了下来。
结果陆砚修没有能够在特招令规定的时间赶回城,而失去了这次机会。
陆砚修当时说没关系。
还说错过一次机会还有下次机会,他能够理解她的爸爸和哥哥。
可实际上,陆砚修在心里暗暗地把这些事情都记下了。后来高考恢复不久,他果然再次收到了外事局的特调令。
很快便回到了京市。
只可惜因为耽误了几年,陆砚修没有能见到从小抚养他长大的爷爷一面。
他的心上人,娃娃亲未婚妻,一个叫做苏婉儿的女子,也因此跟别人结婚了。
陆砚修将这一切都怪在了李宝珠和他的父母家人身上。
没多久,父亲半夜出门,在给外村一头牛接生的时候,跌倒在水沟里淹死。
事后认定是人为。
而她的大哥也被举报以权谋私,下了牢狱。
她的妈妈也因受不了打击,上吊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