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朱翠和王大山,跟着里正他们一起下山,说她一会就下去。
朱翠以为,小安要避开人去树洞拿药,她和村人一起下山去了。
果然,没一会,小安也下了山,去了朱翠家。
她给朱翠两片捏碎的退烧药,让她分开给小三子吃。
朱翠把那二两银子还给小安:
“小三子的烧退了,这银子你拿回去,你的被褥都烧了,少不得买棉花和布,哪里都得需要钱。”
小安把银子推过去:“婶子,你先留着。等秋收后,你手里宽泛些了,再还给我也不迟。
我手里有银子,买棉花和布,不成问题。”
又说:“我给你的药,早晚两遍。前几天你挖的葛根还有没有了?”
“还有些,在仓房里。”
小安:“如果明天小安子不再发烧,就用葛根煮水,给小三子喝几天。
如果半夜再烧起来,你必须去找我,我再给你拿药。”
朱翠一个劲地点头。
折腾了半宿,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天光亮了。
朱翠赶紧弄了些吃的,大人孩子吃完后,小安说:
“婶子,给我找个背篓,我要进一趟县城,买棉花和布,回来做被。”
朱翠给小安拿了个大背篓,小安背上,往县城走。
官道上,遇见两三伙流民,每伙都十几个人,眸色惊慌,满脸倦色。
小安背着空篓子,倒也没惹他们注意。
城门口的气氛和前一阵子不一样了,查得很严格,根本不给流民进城的机会。
小安心里犯了合计,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应该多买些粮食,反正有地方放。
那个宣王真带兵打过来,粮食就得天价。
想好了这些,小安先去了布行。本来打算买棉花和布,回去自己做被褥。
见布行有现成的,小安买了一套,这样更省事。
从布行出来,她直奔米行。一家买几十斤大米,再买些白面。
找个没人的地方扔进空间,换个铺子再买。
大米白面各买了几百斤,手上的银子全花光了。
没钱了,这个小安倒是不怕,实在不行,就卖另外一支人参。
只不过,眼下没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