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的脸俊美如铸,狭长凤眼微眯,寒光凛冽如冰刃般射过来,让人不敢直视。
薄唇紧抿的弧度,冷硬疏离。
即便坐着轮椅,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还戴着双白色丝质手套,也丝毫未减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整个人如一座无法靠近攀越的孤高山峰,巍峨敬畏。
江以澄被赵总松开后,捂嘴咳个不停,冷不防撞上男人冰冷幽深眼眸时,陡然一僵,脑子空白一瞬。
这男人……
是今晚在车上跟她发生关系那个。
再一看男人身下的轮椅,心头不合时宜地闪过——
难怪他会用那样的姿势,原来是他腿动不了。
“……谢总?”
这时,赵总瞳孔一缩,失声叫道。
谢聿臣突然出现在这,让他慌了,白着脸腾的一下站起身。
“你,你怎么过来了……”
“去,废了他的手。”
谢聿臣冰冷刺骨的低沉嗓音响彻在众人耳边。众人惊骇。
就见两个魁梧男人迅猛冲过去,一把扣住赵总手臂狠狠按压在茶几上,酒杯倒了一地。
赵总痛呼大叫。
有女人一声尖叫,众人乱成一团,纷纷往门口挤去。
江以澄撑着晕沉的脑袋想站起身,脚下酒渍太滑又跌坐了回去。
丽丽刚跑两步,想到什么又回头望了眼,犹豫一秒后,跑回去一把扶起她。
江以澄压下诧异,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时其他人都跑了出去,只剩下她俩。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为难她们的意思。
江以澄被丽丽扶着经过轮椅时,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鬼使神差的,她偏头朝男人望去。
男人淡漠眸光扫了过来,四目碰撞,幽暗眸底掠过一抹嫌恶,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般。
她一愣,人已经跟着丽丽到了门口。
下意识再扭头,却透过即将被人关上的门板看到——
那男人抬手打了个手势,两个黑衣男人敲碎酒瓶,尖锐玻璃往趴在茶几上的赵总狠狠刺去。
一声惨叫凄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