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泪来。
明明心如刀割,却还要强撑着一口气。
“我也告诉你们,这婚我离定了。”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薄肆礼的律师。
然而来赴约的却是他本人。
我哭了一整晚,双眼空洞,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而他,长腿.交叠,漫不经心。
“你真要跟我离婚?”
昨天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我竭力忍住眼眶的酸涩,终究还是颤着声问: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不疾不徐地笑了,像是在欣赏着某种胜利一般。
“念念,两年前我得知你和那个周令安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愣住,难以理喻。
明明是他先出轨背叛我,我凭什么不能分手后跟别人正常恋爱?
“最初的那一晚只是个意外,我喝醉了。”
“这些年你把秦知培养得很好,简直就像另一个你,所以我认错人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认错了,好似就能抹平他出轨的事实一般。
“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年零一个月,总共四百天。”
“我就要和秦知做四百次。”
他眼底染上报复的快意。
“你想跟我离婚?不可能。”
“四百次结束后,我会回到你身边。”
“在此之前,你给我好好受着。”
他残忍地勾勾唇,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念念,这就是你当初跟我胡闹的代价。”
“另外,秦知这几天不会去上班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恶劣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