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荣耀,是踩着我和我女儿的命摘下来的,我怎么可能轻易成全。
傅宴离开了,那些奉命朝我泼酒的保镖也离开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浇湿,红疹遍布全身,就要喘不过气。
我不能死在这儿。
我为愿愿养的茉莉花,还等着我回去照料。
我双手撑地,使出浑身的力气,让自己坐回轮椅上,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可没人医院肯收我。
一位好心医生告诉我,是傅宴要给我一个教训,因为苏清清说,我的酒冷到她的宝宝了。
最后,是保姆陈姐将我接回家。
我吃了抗过敏药,硬生生在家抗了一周,才熬了过去。
而这期间,傅宴没问过我一句,只忙着砸钱给苏清清买顶级海岛和珠宝,还亲手做了婴儿床,配文:“宝贝,欢迎来到我们家,爸爸妈妈都在等你。”
铺天盖地的通告,恨不得向全世界昭示他对她的爱,踩着我的脸面,来给苏清清出气。
3.
一周后,傅宴带着苏清清回来了。
看到我苍白的脸,他皱眉:“脸色怎么这么差?我不是让……”
“啊——”苏清清突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宴哥,我肚子好疼。”
傅宴神色一紧,抱起苏清清就往楼上走,吩咐助理把全市的妇产专家都喊来。
目光交错,苏清清得意地冲我比了个中指。
是夜,我在花房给种的茉莉擦叶子。
苏清清上前,一脚踹翻花盆。
“老女人,真不要脸,离婚协议都砸你脸上了,还不肯离婚?”
我冷眼看向她:“把花盆给我扶起来。”
“一个老货还敢命令我?”苏清清气笑了,对着茉莉的根茎狠狠地跺了几脚。
“听说这是你种来怀念你肚子里那小贱货的。你说,我毁了这花,宴哥是会护我,还是护着那小贱货?”
“住嘴!”
不许那样说我的愿愿。
怒火中烧,我拿出枪,一枪打在苏清清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