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个月只有五百文,还被扣掉一百文的饭钱,因为中午在张员外家吃饭,到手只有四百文。
这么下去,要攒够十两银子,他们得不吃不喝的攒两年。
两年后谢昭都能恢复记忆回去了,如果她那时候还是个穷光蛋,谢昭肯定要把她带走,然后把她嫁给他的朋友,或者是下属。
以谢昭的身份,能跟他沾上关系的,能是普通人吗?门口站岗的侍卫都是她高攀不起的世家子弟。
她的身份,嫁去这种家庭那不是遭罪吗?
可拉倒吧,她还是想留在爹娘留下的宅子里,把生意做起来,然后招个靠谱的上门女婿。
有谢昭这个义兄撑场子,只要她不去碰世家子弟,就不会被吃绝户。
就是这钱……
“唉!”姜禾直叹气。
谢昭抬起头来,“怎么了?”
“除去吃喝,咱们一个月一百文都攒不下来,什么时候才能攒够路费啊。”
听了她的话,发工钱的喜悦也在谢昭脸上消失。
一个大男人……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姜禾,我会想办法多赚些钱的。”
姜禾的思绪从焦虑的情绪里拉扯回来,抬头看他一脸愧疚的表情,忙说道:“不是,我不是嫌你赚的少,我是嫌我没用。我什么都不会,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谁说我们禾禾没用的?那么复杂的账本你都看得懂呢。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只是缺少发挥作用的舞台而已。”
被他一本正经的夸赞逗笑,姜禾又说:“其实这几天我有试着去找能做的工作,我看到有铺子里招账房先生,可对方一看我是女子,还是个小姑娘,赶我就像赶苍蝇似的。你说这世道,就因为我是女子就得被排挤。”
“嗯,都怪那些当官的不作为。”
姜禾蓦地一惊。
这话从谢昭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将来他恢复记忆了作何感想。
“我明天再去看看,没准儿哪一家店铺就愿意要我了呢。”
“别去了,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抛头露面苦营生的?只能显得家里男人没用。你信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赚钱。”
“啊?那我……”
谢昭打断她,“你在家啥也别干,能躺着别坐着,能坐着别站着。省口力气就能省点口粮,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姜禾:“……”这也算省钱的办法?
……
这几天,谢昭脑子里满是姜禾为钱犯愁的样子。
想着西屋那邪门的房梁,他纠结一番,问陆长庚:“那房梁上去了能有多少钱?”
陆长庚道:“咱们一个月五百文,上房梁的师傅你猜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