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说,药是我今天被人偷偷下的?”
秦薇眼神闪了一下,没说话。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平静得厉害。
“正常人就算碰到这种药,也只是暂时不舒服。”
“只有长期把这种东西当饭吃的人,一旦突然断掉,才会觉得骨头缝里像有虫子在啃。”
“按时间算——”
我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完最后一句。
“你现在,也该开始痒了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秦薇的脸色猛地变了。
我知道。
她撑不了多久了。
我话音刚落,秦薇的眼泪和委屈就僵在了脸上。
她刚想张嘴反驳,脖子忽然狠狠抽了一下。
紧接着,她整个人开始发抖。
一开始只是手指蜷缩,像是哪里不舒服。下一秒,她猛地抬手抓向自己的锁骨和脖子,十指用力到发白,像是皮肤下面真有什么东西在爬。
“痒……”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第一次真正露出恐惧。
“好痒……”
不过几秒,她就彻底失控了。
她像疯了一样抓自己,从脖子抓到胸口,再抓到手臂和大腿。病号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指甲一道道抠进皮肉,很快抓出血痕。
鲜血和皮屑一起往下掉。
秦砚州脸色大变,扑上去死死按住她的手。
“别抓了!薇薇,别抓了!”
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像只被丢进油锅里的虫子,整个人在病床上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尖得刺耳的叫声。
下一秒,她又猛地朝自己打着石膏的双腿扑过去。
“骨头里有东西咬我!”
“它在咬我!它在咬我!”
她抓起床边的输液架,疯了一样往自己腿上砸。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