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书:“那你还成天见人就卖旗袍。”
温舒书鼓着腮帮子嘟囔:“我不管,以后每个月就给你三件名额。”
江也:“好好好,往后严格控单,给你留时间。”
说完,她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温舒书,压低声音:“对了,搬过去之后,验完货记得给姐们发个信。”
温舒书脸红,推开她:“你走不走?”
江也笑着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说真的,细节越细越好,我不怕长针眼。”
温舒书抄起一支画笔作势要扔,江也“砰”地带上了门。傅焱忙完公司的事就直接去了那间酒吧。
午后的酒吧还未到热闹时段,暖黄灯光半明半暗,重金属音乐调得极低,空气中残留着酒精与淡烟草的气息。
空旷的卡座、暗沉的酒柜,处处都能勾起数日前那场失控的记忆。
他一身冷黑西装,坐在吧台前。
竟然有人比他早一步把酒店监控删掉。
看来那个小野猫的来头不小!
他只能来这间酒吧碰碰运气。
他刚坐下没一会儿,调酒师一眼便认出这位京圈傅家的太子爷,连忙上前:“傅总,还是照旧?”
傅焱指尖随意轻叩着冰冷台面,墨眸沉冷,直切主题。
“问你个人。”
调酒师一怔,立刻点头:“您说,我知道的一定如实说。”
“一周前,周日凌晨,我带走的那个女人。”
调酒师仔细回想了片刻,眼睛亮了亮:“您说那位小姐!我记得!”
傅焱指尖微顿,淡淡开口:“她经常来?”
“对,每周日晚上固定来,只坐同一个位置,喝同一款酒。”
“电话?”
调酒师面露难色:“这个我真不清楚,她从来不说话,也不留任何联系方式。每次喝完一杯就走,就那天晚上喝多了,”
“不过听说,好像是个赛车手。”调酒师压低声音补充。
赛车手?
傅焱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暗芒。
原来那晚夺走他第一次的小甜心,竟然是个赛车手。
他眼尾微微上挑,漫出几分兴味。"